吐鲁番 金色盛宴

February 6th, 2010

@leo.gilman photo

已经没有剩余的语言来转述它的寂寞和精美。即使如此,我们都不希望它进入更多的诗歌、乐曲、史书或者旅游手册。它同样害怕世俗纷扰和过度开发。

每个偶然来到这里的人都可能找到独处的一个角落。在阳光眩晕的正午,在月光摇曳的黄昏。

兰州-吐鲁番 海市蜃楼

February 4th, 2010

其实,那一天在检票口,当我回头看到奥奥站在身后的心情还是有些难忘。当然我们都是闷骚天蝎男,没有当面表达过多惊喜和感激。我的小刀藏在裤袋,我们的双肩包重新打好。和一堆聒噪的冲锋衣旅行团一起步入进疆前的夜晚。感谢在成都的回族姑娘法特默当晚为我们祈祷。

夜晚,火车出兰州至武威,孤星伴着月亮,穿过长长隧道时,长长的风呼啸着吹过所有车厢。T53发自上海,终点乌鲁木齐。奥奥睡得很好。我坐在对面的小板凳,脑海里一遍遍放过七年前,两年前的片段—-平静、和平、无忧无虑。时间把旧日子过滤得无比纯净。

当手机还能够发出短信的时候我写道:“什么力量要我来亲身感受新疆未平息的恐惧,然后再惋惜它的伤痛。我们玩命的旅途开始时,LEOGILMAN不太意外地站在我身后开始等候检票。现在则要尽力在怀旧旅行的同时让我的同伴感到这里美,这里可再来,这里无可替代。这不是赐给新疆最好的时代,但个人微弱也可以蝴蝶之力煽动翅膀。”

随着璀璨晨光跳出西北荒原,嘉峪关,柳园,敦煌,旅客越来越少,手机短信逐渐发不出也收不到。低窝铺到了,哈密到了,戈壁和每一个停靠的小车站让我的同伴兴奋不已,我在照进车窗的阳光下靠着枕头眯着眼听着他激动得上上下下,就是看到那个时候的我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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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共同玩命的奥奥 leo.gilman

兰州- 吐鲁番 吉凶未卜

February 4th, 2010

@contax G2 photo

兰州并非如此不堪。它是2002年我最重要的旅行中最温婉的一站,并且是春春的故乡。我们随着兰州学生自然能吃到最地道的拉面,也去了黄河大桥温故知新。按原计划下一站依次为夏河,桑科,阿拉善右旗。而我在车次列表显示牌跟前看着LED屏幕不停闪烁的时候就心旌摇荡。人人都感觉得到那股骚动不安的气质,当晚的火车票也并不难买到。

一趟上海始发的过路硬卧,可省去当晚的旅店费用并提供很好的休息。能为亲友展示热爱的胜景是人生乐事,奥奥乐意同行,这让我欣慰乃至自豪。我们在站旁小卖部采购未来一天的食品。看到天边暮色和皋兰山,又短暂进入7年前的回忆。

而兰州火车站安检气氛把人拉回现实,持枪特警、保安,乘客开包待检。120底片袋状若小号爆竹也带来小小麻烦,我们微笑客气到不行换来一切顺利。

候车时间加上晚点共约一个半小时,这段时间里奥奥上厕所抽烟借火闲聊上几位新疆汉人,无一例外惊讶、劝阻,并传出最新的伤亡信息。候车室里空空了了,车至前半小时,我们不断讨论着“扎针”这个词。我给前不久在喀什呆了六天的摄影师suli拨了电话。对话如下(记忆输出,若有误差请谅解):

“那里怎么样?”

“挺好的呀。”

“听说…..挺厉害的最近”

“没事儿,他们哪儿去弄那么多蛇毒艾滋病啊”

“听说死了不少呢”

“玩儿的就是命呗。再说了,离命远着呢”

“好啊。多谢啦”

“祝玩得开心噢,常联系啊”

ORZ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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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并没有如释重负,因此我目送奥奥为了家里的女人沉重离开,去退票并返回成都,给我留下所有的泡面,茶叶和热水。

开始检票。手心湿润。前面排着寥寥数人。我低着头用自己的方式祈祷。一直以来在外一个人时,就这样鼓着点勇气上路。